Gray

只写我肺腑。

甜玉米/王一博自戏

凌晨四点,羸弱的晨光透不进略厚的窗帘,香芋紫色的亚麻布料,李子璇选的。

我没喊醒她,任她歪歪扭扭地卷在被窝里,一张白嫩的小脸仰面咂着小嘴,看她睡得香,我就很安心。

如你所见,原本我信心满满地要露一手,现在却应付不来一只噼里啪啦的油锅,愣是把厨房掀了个底朝天。

得,爱心早餐注定与我无缘了。

李子璇站在门口一脸看笑话的模样,贴着厨房的白瓷砖被冰得打了个哆嗦,还不忘揉了揉眼睛继续敞着笑,竟然骂我笨蛋。

我才没有恼羞成怒,你也别给我蹬鼻子上脸。

李子璇的头发不工作时不烫也不染,细细软软地耷拉着,叫人总想把它揉成一团。而我确实也那么做了,由着她柔嫩的发丝填了指触的瘾,然后一把摁进颈窝里。

“再说我是笨蛋,我就把你摁进去。”

李子璇在怀里嗯嗯唔唔地说不清话,好像在问我要把她摁到哪里。

“你说哪里,左边胸口里有什么啊。”

李子璇挣脱出来,糊着一脸的头发傻呵呵地笑,伸手来捏我的脸,我一歪脑袋就躲了过去,反手去捏她。她的小脸堂子可真小,又小又圆,不洗脸也白嫩,让人总想亲一口。亲一口吧,不行,我把她的脑袋捧了凑近,食指滑过她的睛明。

李子璇一副你干嘛呀的表情。

“眼屎。”

我把食指对着她晃了晃,得意地笑。

“擦了才有亲亲。”

于是李子璇羞愤锤了我一拳。

逗她可真好玩儿。

我揉着颧骨上并不存在的包,憋着嘴盯着李子璇,她倒是不理我,闷头啃着那只甜玉米,从家里出来都上了公交车,跟她勾勾小指头也还不理我,绝对是故意的。

李子璇喜欢坐公交车,她说她从小就坐惯了的,上学也坐上班也坐,练习生的时候没钱要坐,给人当伴舞的时候也要坐。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,除了有时候堵车厉害,后来也想法子下了舞蹈视频在车上看,打发时间蛮不错的。她说她喜欢这种有人情味儿的东西。

于是我就起了个大早,带她赶早班车。人少清净,天刚蒙蒙亮,我牵着她的小手,有种光天化日做坏事的刺激感。

李子璇还生闷气,挣着手不让我牵,奈何拗不过力气,只能乖乖地从了,另一只手捧着玉米。

我见了她每天早上都要吃玉米,我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吃这玩意儿?她说没有吧,没有很喜欢。

至于她从前那段没钱买饭只能啃玉米、训练饿到直吞牙膏和糖浆的日子,我还是从倪秋云口中听来的,那时候她还吃不起甜玉米,只能啃着一粒一粒的硬谷,像她那时候惨淡的生活一样嚼不出味道,有时候饿急了还能把牙龈硌出血来。我不知道她那时候怎么熬过来的,她一说这些事儿就只会傻笑。

她啃得真快,几分钟就吃了个精光,剩下一只毛毛的玉米棒子。

我没带卫生纸,只好用手把她的嘴巴抹干净,她从嘴里呼出的气儿甜甜的,我想一定是玉米的味道。

我凑上去,伸着小舌嘬了她一口。她的嘴还是那么软,肉嘟嘟的润,掺着一点玉米的清甜。

她羞着脸把我推开,嘘声地嗔怪我,抬眼看了看前面的人,捂住自己通红的耳朵。

“没事儿,最后一排没人看你。”

我抬起胳膊撑在她靠着的车窗上,试图用身体把她掩在怀里,然后蹭着她软得一塌糊涂的颊肉,肆无忌惮地含起她的嘴来。

我舔到她口腔里残余的玉米仁,渡进自己的嘴里,想尝一尝她那些年吃过的苦,今后只叫她享我给的甜。

她的舌在我的舌尖颤抖,眼睛发红,像是要哭。

她糯糯地喊了一声一博。

我抚了抚她的眼角,轻轻吻上去。

“我在。”

我说,

“豆豆,不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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